今天带壹佰去医院,本来是要做绝育的。
她六个半月大,2.4 公斤。这个年纪、这个体重,正好卡在"该做"的窗口上。第一次发情之前做,乳腺肿瘤的风险能压到很低;往后拖,保护效果一层层往下掉。这不是可做可不做的事。
所以今天是奔着做成去的。
没做成
应激太严重了。
在诊室里,她整个人是绷紧的,眼睛圆着,身子缩成一团。这种状态下上手术台,麻醉的风险会明显变高。不做是对的。
最后只买了一个伊丽莎白圈。拿在手里,有点轻。
回家
吃了半罐罐头,然后去睡了。
过一会儿去看,她会回应——抬头,看你一眼,但没平时那么快、那么响。像是还没从那口气里缓过来。
到了晚上,她开始吃猫粮。
她肯吃,这事就翻篇了。
猫不舒服的时候不会好好吃饭。肯吃,说明没大毛病。剩下的就是时间——先蔫,睡一觉,慢慢恢复进食,明天大概就正常了。
再后来,她凑过来,开始呼噜噜。
关于呼噜噜
有个细节值得说:猫的呼噜不只出现在舒服的时候。紧张、不安、自己给自己壮胆的时候,它们也会呼噜。所以单听呼噜,判断不了什么。
但今天凑齐了三样:在吃猫粮,会回应人,还会呼噜。
这三样加在一起,就不是自我安抚了,是真的在放松。
她今天被折腾了一整天——陌生的地方、陌生的气味、被陌生的人抓抱、可能还听见了狗叫。回来之后没有记仇,趴在旁边呼噜。
这就是猫的方式:它不说原谅,它只是又靠过来了。
写下来,就不会丢
今天这一天,如果没有记下来,过几个月就只剩一句"好像带它去过一趟医院"。
但现在是具体的:六个半月、2.4 公斤、应激、没做成、一个伊丽莎白圈、半罐罐头、晚上开始吃粮、然后呼噜噜。
记忆会褪色,记录不会。
它做过什么,它怕过什么,它什么时候又愿意靠过来——写下来,就不会丢。